這樣的話,白羽是說不出來的。
說出這樣一句話的人是他身邊的燕京第一狂人——楚狂人。
聽著楚狂人的話,白羽只是淡淡地說:“我可以讓白銀抓活的,回來等你玩完再殺。”
“算了。”
楚狂人卻是擺手道:“我又不是你,沒你那么變態。”
被楚狂人說是變態,白羽并沒有生氣,甚至于他的臉上也沒有多少的神色變化。
似乎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人能夠讓他在情緒上發生太大的波動。
不,也許有一個人,那就是沈輕雪。
楚狂人接著說:“過程你也都看見了,你覺得云弈這人怎么樣?”
“是個人物。”白羽說。
“沒有別的評價了?”
“不值得我做過多的評價。”白羽冰冷地說:“如果不是因為妖僧枯葉出現在青陽,我甚至不會來青陽,更不會來看這個人。”
“你不是說他是個人物嗎?”
“是的。”
白羽冰冷地說:“可也只是個小人物。”
“好吧!”楚狂人聳聳肩,對白羽這種自傲是習以為常了,所以楚狂人的目光看向小巷子的方向。
在接觸云弈之前,他的確覺得云弈不過是小角色而已,不值得重視。
但在接觸云弈之后,他卻產生了動搖。
楚狂人對白羽說:“既然你覺得他只是一個小人物,為什么還要特意來看他?”
“和輕雪有關系的人,我自然是要來看一看的。”
“現在看見了,失望嗎?”
“無所謂失望,因為我從來就沒有對他抱有希望。”
白羽神色冷然地說:“這個人本事還是有的,可做事一點都不干凈利落,也不夠殺伐果斷,像這樣的兩個陰符師,他本來可以更快解決,最后他卻讓那個女人跑了,他這樣拖拉的性格,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