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用毒做什么?”云弈問。
沈輕舞哼聲道:“最近遇到了一個討厭鬼,還罵我,我忍不了,我必須要做一個睚眥必報的真女子,我要跟你學用毒,毒啞他。”
云弈沒好氣地說:“你的意思是要我教你用毒害人啊?”
“那怎么叫害人呢?別人罵我,我總得還回去吧?”
沈輕舞辯解起來,而后繼續說:“再說了,你能用毒,我就不能用嗎?”
“我跟你能一樣嗎?”
云弈撇嘴道:“我毒的都是該毒的,都是一些敢主動來招惹我,甚至想要我命的人,這時候我只能下手了,那人就罵了你一下,不至于吧?”
沈輕舞憋屈道:“可那人罵我和我姐是野種,我很生氣。”
“額!”
云弈一頓,將一瓶丹藥放在沈輕舞手中,道:“毒啞他。”
眾人:“......”
隨后云弈對烏木袁說:“山主,這些黑風門的人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這,他們......”
烏木袁有些緊張,畢竟這些可都是修道者,就算他們是將死之人,一個反撲也夠古武者吃一壺的了。
現在云弈要自己處理這些人,他就感覺到危險了。
云弈淡淡說道:“山主你放心吧,這些人在我蝕骨針的作用下是反抗不了的,他們要是動武,當場就要斃命。”
“真的?”
“我好像也沒必要騙你吧?”
烏木袁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這畢竟是他們和黑風門之間的事情,云弈出手救下了整個黑風門就算是仁至義盡了,最后這些黑風門人自然就得讓他們青城山來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