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恩泰正陪客人喝著茶呢,這時候聽到何廣生的話,他頓時憤怒起來,“竟然有人敢打你們?仙桃村的那群刁民就不知道你是泰陽安保公司的人嗎?”
“知道啊。”
何廣生哭喪著說。
“知道竟然還敢打你們?這群仙桃村的刁民簡直不知死活。”
洪恩泰憤怒地說:“對方有多少人?我現在就帶人過來。”
“對方就一個人。”
“一個人?”
洪恩泰驚呼,而后沉聲道:“看來可能是個高手啊,好,你們等著,我現在就過來。”
洪恩泰掛斷電話,將辦公桌抽屜中的一支槍拿出來,別在腰間,然后對眼前一名干瘦的中年男子說:“付先生對不起,我的人被人打了,得出去一趟,至于你在這里住這件事,我會讓人安排好的。”
姓付的干瘦男子抽著煙,一邊問道:“你過去的有多少人?”
“大概有十幾人吧。”
“對方是一個人?
“是的。”
干瘦的中年男子微微動容,然后將半支煙空手給掐熄了,并對洪恩泰說:“對方的身份很不簡單,只怕你就算是帶著槍去也不一定能夠討得了好。”
“那,我該怎么辦?”洪恩泰驚訝地問。
干瘦男子說:“我到青陽來是有事情要做的,這種小事并不想管,不過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你要是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開口。”
“真的嗎?”
洪恩泰喜出望外。
他知道眼前這叫付青紅的男子那嚇人的身份,他出手自然就什么都能搞定了。
付清紅點頭道:“當然是真的,不過我只是跟你去,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處理,要是你處理不了再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