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手搭在枯葉和尚手腕的橈動脈上,好一陣子后,頓時大驚失色,道:“大師,你這內傷......”
“很嚴重嗎?”
枯葉和尚淡淡一笑。
云弈頓了頓,道:“氣息無比紊亂,內里奇經八脈斷了七脈,如果不是你現在就活生生在我面前,這樣的脈象,我甚至都要懷疑你是不是一個已死之人了。”
枯葉和尚還是笑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不會死。”
云弈皺起眉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而后,他對枯葉和尚說道:“大師,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你施展一套渡劫針,你這情況,只怕是大羅金仙都無法挽回了,所以這渡劫針也只能保你三天了。”
“三天夠了。”
枯葉和尚笑道:“你的針法叫渡劫針嗎?很好,這就是在為我渡最后一劫了。”
云弈頓住了,面對枯葉和尚這種心態,他覺得自己都說不出話來了。
枯葉和尚說:“云施主,你開始為我施針吧。”
枯葉和尚躺下來,想了想,又說道:“對了云施主,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大師你說。”
枯葉和尚摸了摸身邊蓮生的腦袋,道:“幫我照顧蓮生。”
“好。”
云弈點頭答應。
這種托孤的事情,就是在給自己制造一個大麻煩,云弈知道自己不該答應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在枯葉和尚提出這么一個請求的瞬間,云弈就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了。
枯葉和尚又笑道:“我應該早點認識你的。”
“現在認識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