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鳶畢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所以有種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氣勢。
云弈點頭,道:“那行,我們就再去探一探情況吧。”
接著兩人繼續進山。
在兩人離開之后不久,四五個統一褐色衣服著裝的男子走到了那兩具尸體前,為首的,是一個年紀在六十歲左右的老人,老人此時緊皺眉頭,“到底是誰,竟然敢殺我們鼠門的人?”
幾名鼠門弟子此時也是一臉的憤怒。
老者接著說:“陳藏剛剛還給我打電話,說他有一塊烏金要獻給我,然后換取在我們鼠門中更高的地位,你們快找找陳藏的身上還有沒有烏金的存在。”
“是,三目長老。”
幾名鼠門弟子答應下來,然后在那名叫陳藏的死去鼠門弟子身上搜索,就連另外一個人的身上也搜索了。
可最后,大家還是搖頭道:“三目長老,他們身上都沒有烏金。”
“難道是陳藏騙我?”
三目長老皺起眉頭,卻又覺得那樣的可能性不大,于是蹲下來查看陳藏的情況。
兩名鼠門弟子被殺死的方式都是一樣的,見血封喉。
三目長老站起來,神色冰寒地說:“是神樞宮的人。”
......
森林中,云弈和上官飛鳶還在游蕩著,開始見到了幾名三煞道的人,還以為三煞的四大門派來了很多人,可接下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在山中兜兜轉轉,卻終究沒有見其他三煞道的人。
是自己想多了嗎?
“看來,這大嶺山中三煞道的人并沒有我想象中多。”云弈說道。
上官飛鳶問道:“那我們回去嗎?”
“暫時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