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擊敗鐘牙,廢了鐘白,這事情發生太快,眾人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完全反應過來。
和鐘白一起來的人都憤怒地指著云弈,“云弈你死定了,鐘白是白羽的人,你竟然敢這樣對鐘白,白羽是不會放過你的。”
“對,只要白羽知道了這件事,你就等著承受他的怒火吧。”
云弈冷笑一聲:“我怎么聽說鐘白只是白羽身邊的一條狗而已,怎么就成白羽的人了?”
“你......”
“還有,別拿什么白羽來嚇唬我,我不認識他,就算他來了,敢招惹我下場都一樣。”
“什么?”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你的意思是白羽都奈何不了你嗎?”
云弈一聲冷笑。
轉而,云弈對沈輕雪說道:“輕雪,別怪我對他下手,他用我的父母來威脅我,那就是找死。”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沈輕雪輕聲說道:“我不想讓你和他發生沖突并不是因為我怕了他,而是我不想招惹麻煩而已,可他竟然對叔叔阿姨下手,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哈哈~~”
此時,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鐘白似乎就破罐子破摔,發出輕蔑的笑聲。
“你們敢這樣對我,就算我死,也要拉兩個陪葬的。”鐘白的聲音變得刺耳起來。
“嗯?”
云弈微微愣神,想到了鐘白方才的話,于是對沈輕雪說:“輕雪,這頓飯我就不陪你吃了,我要回村一趟。”
“我陪你去。”
“不用。”
云弈拒絕道:“這只是小事,我能解決。”
說著,云弈轉身離開了帝王居,沈輕雪想要跟上,可身邊這些朋友還在,她又不好將朋友都撇下了,于是她給上官飛鳶打了個電話,讓她也到仙桃村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