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和沈輕雪跟著那女人來到了一處棚屋中。
這一路走來,云弈也知道了這女人的名字叫何彩萍,她和她男人都是建筑工人,在這里和幾個工友租住了一個棚屋,屬于是男女大混居的那種。
而這樣棚屋構建簡陋,蛇蟲鼠蟻都能夠輕易進入。
發生被毒蛇咬的事情就可以理解了。
只是當三人走進去之后,卻看到一名身穿醫生白袍的男子正在為被毒蛇咬了的中年男子處理傷口,另外還有幾名男女將中毒男子死死按在了地上,中毒男子拼命掙扎,口中發出陣陣奇怪的嘶吼聲。
“彩萍,你怎么才回來啊?”
一個身穿紅色花外套的大姐沖著何彩萍說。
何彩萍一頓,道:“潘姐,你不是讓我去村口請醫生過來的嗎,你這......”
潘姐沒好氣地說:“我是讓你到西村口去請白醫生,你不會是到北村口去了吧?”
“我昨天回來看到北村口開新醫館,以為你是叫我找那醫館的醫生呢。”
“糊涂。”
潘姐沒好氣地說:“西村口的白醫生是在那干了十年的老醫生了,北村口醫館的醫生就是一個小年輕,經驗能比得上人家白醫生嗎?”
“我說你怎么半天不回來,原來是去北村口去了啊?”
“還好我們讓大福到南村口去找白醫生了,不然你男人都要被你害死了。”
“我......”
何彩萍看向云弈,一臉尷尬。
云弈淡淡笑道:“何大姐,既然有醫生給你丈夫處理,那我們就回去了。”
“那云醫師你的出診費......”
“不用,我也沒幫上忙,自然不會收你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