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雪說:“你不都和馬洪江說我是你的女人嗎?既然是你的女人,我為你做事也是應該的。”
“額?”
云弈愕然,徐家人和馬洪江來鬧事的時候沈輕雪不在,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說了那句話的?
云弈首先想到上官飛鳶。
上官飛鳶在自己的身邊,什么事情都第一時間告訴沈輕雪,她怎么就像是沈輕雪安裝在自己身上的一個攝像頭一樣呢?
沈輕雪緊接著說:“而且,這一頓飯是林宛央做的,不算你請,你要是真有誠意的話,另外請我吃飯,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人的。”
“好,我另外單獨請你吃飯。”
云弈答應一聲,沈輕雪便笑道:“那我等你約我,不過......我們這算是要正式談戀愛了嗎?”
云弈一頓,然后笑道:“那我要正式追求你了嗎?”
“不。”
沈輕雪卻是搖頭,然后認真道:“云弈,讓我來追求你。”
云弈:“......”
半個小時后,大家坐在院子中吃飯,飯桌上多了一個沈輕雪,以往那種隨和簡單的氣氛這時候都變得凝重起來,就連平常活躍的沈輕舞都變得少寡語了。
一則,沈輕雪這個女人身上自帶氣場,大家在她的面前難免拘謹。
二則,非但是云弈,大家也都感覺到了沈輕雪和林宛央之間無意間釋放出來的火藥味。
這一頓飯,云弈吃得戰戰兢兢的啊!
吃完飯,休息過后,云弈開著車,帶著沈輕雪和周天一起前往西山墓園。
沈輕雪引著云弈和周天來到了周良的墓前,周天跪在墓前,一個接著一個地往地上磕頭,剛開始的時候云弈和沈輕雪看到是他身上那倔強得像一頭小蠻牛一樣的性子,以為他不會哭。
可三個響頭后,周天哇的一下哭了出來,淚水如決堤了一般,再也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