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巫祖喃喃自語,他看著云弈,臉上帶著無比震驚的神色。
云弈冷笑:“你所謂的蠱毒,就和你使用封門針一樣,都是一些下作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而已,還說什么南疆巫醫中的巫祖,簡直笑死人。”
巫祖的臉開始扭曲變形。
云弈此時并不是故意拿話來氣對方。
他得到龍血洗骨伐髓,而且還擁有強大《仙經》殘卷,在他的眼里這所謂的巫祖真算不上什么。
郭陽此時哼聲道:“有什么好得意的,不過就是解了我師父這簡單的蠱毒而已,這孩子身上還有血咒術,這才是我師父最強大的本領,你解不開,那孩子一樣要死。”
“那我就解給你看看。”
云弈也不著急,在幫孩子將蠱毒解了之后,他這時候將銀針收了起來,然后割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滴入到那孩子的口中。
嘔~~
孩子緊接著又是一陣嘔吐,這次吐出來的卻是一些黑色的血液,血液中釋放出一陣難聞的惡臭。
這......
巫祖震驚不已,血咒術又這樣被簡單解了?
血咒術的強大,豈是能夠輕易破解的?只要是中了血咒術的人,下場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但是現在云弈先后輕松解了他施加在那孩子身上的蠱毒和血咒術。
這等能力,也難怪會被稱之為神醫了。
“師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陽這時候已經得意不起來了,滴幾滴血就能夠將南疆巫醫引以為傲的血咒術給解了,這太強悍了!
巫祖皺起眉頭,一時間也有些不解。
當然,這只有云弈知道,解了那孩子血咒術的,是自己體內的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