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舞哼聲道:“如果你和我一樣出身在大家族就知道,那些所謂的高端上流人士內心到底有多骯臟。”
“就像這張赫然,表面上是陳大師的弟子,風光無限,那些花癡還將他當男神。但要不是我們親眼看見,誰會相信他做出那么骯臟的事情來呢?”
“這樣的人,坑他沒商量。”
云弈哈哈笑道:“好吧,今天我進賬兩億多,你也賺了幾千萬,晚上一起買些好東西回家,讓宛央姐給我們做大餐。”
“好啊。”
“以前覺得吃大餐必須要在外面吃,但是現在覺得,宛央姐的飯菜才是大餐呢。”
而后兩人商議要吃什么。
這時候,上官飛鳶冷不丁地說:“我也要。”
“上官你要什么?”
上官飛鳶說:“我也要分贓,你們都有錢拿,就我沒有,我要揭發你們。”
“額?”
云弈和沈輕舞都傻眼了。
而后沈輕舞竟然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上官,以前我覺得你除了習武就沒有別的興趣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武癡,可現在你竟然也對錢感興趣了啊?”
上官飛鳶白眼一翻,道:“誰會對錢沒興趣啊?說對錢沒興趣的都是那些錢多得沒處花的高級凡爾賽,我是窮人,自然對錢感興趣了。”
“對,這才像一個正常人嘛!”
沈輕舞笑道:“那我將我從云弈那坑來的錢分你一半吧。”
云弈苦笑,他知道沈輕舞有興趣的不是掙錢,而是從自己的手里坑錢,至于多少錢,她根本不在意。
所以她自然也就大方的要分一半給上官飛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