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黃三爺接著說道:“只是二小姐也不像是好賭的人,玩一玩試試手氣還是可以的。”
“就是嘛!”
沈輕舞笑說道:“我們就玩一次,切出什么來都不會再玩第二次了。”
“好吧。”
云弈點點頭,僅當是買彩票了。
而后幾人就近一個攤位前停了下來,沈輕舞問道:“老板,這些石頭怎么玩啊?”
老板指著攤位上兩堆石,道:“這邊是毛料區,價格都在幾百塊左右,這邊是切角區域,可以依稀看到石頭里面的材質,再開一刀基本就能斷定里面是什么了,出綠的機會也大很多,這位美女要買切角區這邊的嗎?”
“這個......”沈輕舞有些猶豫。
云弈這時候說道:“既然只是隨便玩玩的,就在毛料區這邊挑選一兩塊吧。”
那老板冷笑道:“是啊,既然沒錢玩不起,隨便毛料區買兩塊就行了,很多窮鬼就是這樣的心態,不舍得花錢,卻又以為自己的運氣逆天,能夠幾百塊開出好東西來。”
“你怎么說話的呢?誰說我們沒錢的?”沈輕舞憤怒地說。
“你們就是沒錢啊!”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云弈一看,那說話的人竟然是當初辭退了自己,還讓人將自己扔出去的趙長河。
這可真的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
趙長河冷笑道:“老板,別管這些窮鬼了,知道這是什么人嗎?以前就是我們酒店的一個保安而已,每個月拿著兩三千塊工資的窮鬼,哪里舍得花大價錢在你這里買石啊?”
“保安?”
那老板當即揮手道:“滾吧,老子不做你們這些死窮鬼的生意了,月收入兩三千也好意思來賭石?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