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明顯這針上是有毒的,也就是說你已經中毒了,不過幸好這是慢性毒,不然你現在已經死了。”
方濟民神色大變,道:“到底是誰要害我?”
云弈說:“一般而,能夠將這透骨針不知不覺扎進你體內的,只怕是你最親近的人了。”
“什么?”
方濟民的臉上更是陰沉得幾乎能夠捏出水來了。
而后,方濟民說:“云弈,那我身上的毒你能幫我治好嗎?”
“這個容易。”
云弈說:“可能對方不敢一下子殺死你,所以才使用慢性毒藥的手段,現在你中毒不深,我給你開個中藥方,你喝上幾天中藥毒性就沒了。”
“謝謝你云弈。”
方濟民說著,遞給云弈一張卡,道:“云弈,這里有三百萬,是我給你治病的酬勞,另外,我希望我這個病你能幫我保密。”
“方叔叔你收回去吧,給病人保守秘密本來就是做醫生的行為準則,這錢我是不會收的。”
云弈緊接著給方濟民開了一個方子,叮囑他按照方法服用。
隨后,方濟民再瞪了方未晞和方未己,“你們早點回家去,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不想管你們。”
方濟民帶著他的人走了。
“不管就不管。”
“你什么時候管過我們?”
方未晞和方未己倔強地嘟著嘴。
然后笑嘻嘻地看向云弈,“云弈哥,要不我們繼續下半場,到別的酒吧去玩吧?”
云弈在兩人頭上敲了一下,“還下半場呢?你們是嫌今晚的事情鬧得不夠大吧?回家去。”
“那你送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