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中,幾條小魚在里面已經腐爛了。
“這是怎么回事?小魚鉆進去自殺了?”千雅驚訝道。
云弈指了指魚缸,還有屋中的屏風等好幾種擺設,然后說:“那位大師有沒有和千雅姐你說這七個位置的東西擺設讓你不要動?”
“弟弟你怎么知道的啊?”
云弈沉聲道:“這七個方位的擺設在風水玄學上被稱之為七煞位,占了其中一個位置都已經很不好了,現在這七個位置都擺放了東西,那就不一般了,七煞匯聚,是必死之局。”
“好在千雅姐你還沒有搬進來,要是搬進來了,只怕三天之內你就要暴斃在這里了。”
“啊?”
千雅神色大變,“那風水大師是我經紀人介紹給我的,她總不能害我吧?”
云弈說:“是誰害你這不好說,反正現在這房子你不能住。”
“既然知道這是什么七煞位,直接破壞掉不就行了嗎?為什么還不可以在這里住?”
千雅嗚咽著說:“這房子可是用了我三年的積蓄買來的啊!”
云弈差點吐血了。
三年一個億,說得好像掙錢有多嘔心瀝血一樣。
太凡爾賽了。
云弈只得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房子以后都不能住了,只是這七煞位凝聚的煞氣不可能那么快就會消散,你住在這里不好。”
“那好吧,看來我只能住酒店了。”
千雅無奈地說,然后又笑嘻嘻地看著云弈,“現在都深夜兩點多了,要不你也別回家了,跟姐姐去開房?”
云弈咽了一口口水,這也太具誘惑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