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鶴也是一臉尷尬,自己說要解雇云弈是不是太沖動了啊?
云弈和徐宴再次進入老者所在的房間,此時老者身穿一襲黑衣坐在床上,看到云弈,笑道:“我認識你老師程鵬,說實在的,程鵬的醫術一般,卻沒想到他竟然收了你這樣出色的學生。”
“老先生你過譽了。”
云弈說道:“老先生,我可以知道你為什么被大家稱之為王爺嗎?”
“因為我姓王。”
云弈汗然,這就尷尬了。
老者繼而哈哈笑道:“看到墻壁上的刀了嗎?那是我殺敵無數的武器,當初,我可是大刀隊的第一號快刀手,被我砍下的敵人頭顱都數不清多少了。”
云弈豎起大拇指,道:“像老爺子你這樣的老前輩才是我輩楷模啊!”
老者繼續說道:“這都不算什么,后來我到極北黑涂山,什么牛鬼神蛇我都砍過呢。”
云弈問:“老爺子到黑涂山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
“我想想,應該有三十年了。”
“那老爺子你再想想你這頭痛癥是不是在離開黑涂山之后才出現的?”
“哦?”
老者一頓,道:“對啊,小家伙,你是說我這頭痛癥和我去了黑涂山有關嗎?”
“是的。”
云弈點頭,指了指掛在墻上,經歷數十年依舊被擦得發亮的大刀,道:“老爺子,三十年來這把刀沒離開過你吧?”
“當然,我們大刀隊刀不離身,去哪里我都帶上。”
云弈說:“這把刀殺過敵,黑涂山上沾染過煞氣,而老爺子你自身殺氣太重,兩者相沖,這就是引發你頭痛癥的緣故。”
這......
老者和徐宴兩人都傻眼了,一個是殺敵無數的無神論者,一個是學貫中西的名醫,可現在云弈卻和他們說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