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唐正豪忙不迭地答應下來。
云弈也無所謂地說:“可以,怎么比試?”
陸云鶴說道:“你們知道在青陽有一個讓無數名醫頭疼了三十年卻依舊束手無策的頑固病例嗎?”
“你是說......那個老人?”唐正豪一驚。
“正是。”陸云鶴點頭。
原本高傲得很的唐正豪此時卻泄氣地說:“陸伯伯,那個老人的病就連我老師都治不好,你這不是為難我們么?”
“而且,我聽說這三十年來,老人的病甚至都沒有人能給他確診。”
“也就是說,我們連他是什么病都不知道。”
陸云鶴笑道:“現在不一樣了,據說那位老人請了隱退的神醫徐宴出山,神醫得出了一個診斷,可還是無法治療。”
“那我們一樣治不了啊!”
“我沒讓你們治。”
陸云鶴說:“今天,青陽各地名醫都齊聚南山書院給那位老人會診,討論治療方法,你們也去做個診斷,誰的診斷接近神醫徐宴的就算是贏了,怎么樣?”
“好。”
唐正豪對此倒是比較自信,當下就答應了下來。
云弈在一旁卻是兩眼一抹黑,什么三十年都無法確診的病例他這還是頭一次聽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過輸人不輸陣,縱然很迷糊,云弈也都答應了這樣的比試方式。
而且,有《仙經》殘卷在,他自信自己一定不會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