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上你車的。”
陸子衿翻起了白眼,道:“你現在是我們陸家簽約的家庭醫生了,我要你給我看病總行了吧?”
“給你治月經不調的病嗎?”
“是。”
陸子衿都想下車將云弈掐死了,這家伙還特意嚷嚷開了,這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月經不調嗎?
云弈一笑,也就上了車。
“沒想到啊,你們陸家在青陽市不是很有身份地位的嗎?你就開一輛十來萬的車出門這么低調?”
“你懂什么?”
陸子衿沒好氣地說:“爺爺不讓我們開太炫酷的車,省得太招搖了。”
云弈點頭。
有錢卻懂得低調,這像沈輕雪對沈輕舞的限制一樣,這種想法其實挺好的。
“而且你可別小看我這輛車。”
陸子衿自豪地說:“這輛車是經過各種加固,改裝處理的,擁有防彈功能。”
云弈汗然,有錢人就是怕死。
“這個時間點你應該是下班吃午飯去的吧?我這樣拉你出來理應請你吃頓飯的,說吧,想吃什么?我請你。”
“我想吃干炒河粉。”云弈說。
“什么?”
陸子衿很不爽地說:“怎么?看不起我?以為我請不起你吃好東西?”
“沒有啊。”
云弈哭笑不得,道:“吃炒粉,吃快餐對我來說就是生活常態,沒必要吃太好的。”
“不行。”
陸子衿很是霸道地拒絕道:“畢竟是我有求于你,就請你吃炒河粉那就顯得我太小家子氣了,走,我請你去星海吃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