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倒是不用死。”
上官飛鳶淡淡說道:“只是你們壞了規矩,那就按規矩辦吧。”
陳江湖臉色發青,而后撿起地上的軍刀,硬生生將自己左手五指給切了下來。
就連陳江湖身邊的所有人,也都不得不切了五指。
云弈有些意外,上官飛鳶不是保鏢嗎?在道上也有別的身份?
而且,被稱之為上官先生。
姚向之撲通一聲跪在云弈面前,不斷磕頭求饒,“云弈,你幫我求求情,我不能切了手指,不然我就當不成醫生了。”
“當不成醫生對于你來說是好事。”
云弈說:“學醫先立德,無德之人根本不配當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廢一只手對你來說還不夠,最好兩只手都廢了。”
姚向之大驚失色,陳江湖已經命人將姚向之拉出去處理了,門外響起姚向之殺豬般的叫聲。
而后陳江湖等人想走,云弈喊道:“就想這么走了嗎?”
“你還要怎么樣?”
陳江湖這老江湖聲音顫抖起來,他算看出來了,這云弈比上官飛鳶更嚇人。
云弈看向陳英雄,“你找姚向之,是要讓他給你治病的吧?”
陳英雄連忙點頭,“姚向之說他可以幫我治好我的病,我還答應了送他一輛車,所以就一起過來了。”
“他跟你收多少錢?”
“一百二十萬。”
“給我五百塊,我幫你治。”
陳英雄憤怒地說:“姚向之那家伙竟然敢坑我,我把他雙腳也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