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韓宇景大吃一驚,他診治的二號病人是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女病人聽到云弈的話也不由驚呼,“醫生,你是說我懷孕了?我說我月事怎么三個月都沒來呢。”
云弈笑道:“是的,恭喜你了。”
當下就有幾名醫生為女人診脈,果真如云弈所說,女人有喜脈。
“不,這是你們設置的陷阱。”
韓宇景突然吼聲道:“你們故意安排這樣一個孕婦來陷害我。”
云弈一聲冷笑,“病人難道不是你自己挑的嗎?”
“我......”
“另外病人主證雖是風熱咳嗽,但作為醫生,你卻沒有診查出她已經懷孕,這難道不是你的失職嗎?”
韓宇景一臉頹喪。
不過他們似乎習慣了厚顏無恥。
韓宇景繼而便說:“方才看的這些患者身上不過都是一些常見癥狀,根本就體現不出一個醫生的高超水平,所以,我建議我們換一個患者,然后一起診斷,一起治療。”
“換什么患者?”程鵬好奇問道。
韓宇景招招手,一名男子走了出來,“程會長,要不你給看看他是什么病?”
程鵬當即上前為男子把脈,仔細檢查,很快,他眉頭就皺了起來,“這癥狀如此不明顯,若非小心謹慎一些,只怕都以為這是一個健康的人了,可我若是沒弄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名尿崩癥患者。”
韓宇景拍拍手,贊嘆道:“程會長果然學識淵博,貫通中西,竟然連尿崩癥都診斷出來了。”
程鵬皺眉道:“尿崩癥對中西醫而都是一個讓人束手無策的病,你帶這樣一個病人來是何意思?”
韓宇景得意道:“要是我說,我能治好他的病,你信嗎?”
“如此無稽之談,我怎么可能相信?”
韓宇景說:“不知道你可有聽說過我們大韓一種神奇的針灸術叫雷火針法?”
“放屁。”
程鵬憤憤地說:“雷火針法是屬于我們中醫的。”
“不不不。”韓宇景擺手道:“此雷火針法在我們大韓一共有九針,故而被稱之為雷火九針,你們所謂的雷火針,不過是學了我們雷火九針的一些皮毛而已。”
“你......”
程鵬氣呼呼地指著韓宇景,他從未見過這樣厚顏無恥之人。
云弈又站了出來,“我怎么記得我老師教我的是雷火十二針呢?你們只有雷火九針,這偷師也沒偷全啊。”
“雷火十二針?”
韓宇景哈哈笑道:“簡直可笑至極,雷火針法只有九針,何來十二針?你要是能夠用出十二針,我們立馬認輸走人,如何?”
“輸了就走人那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云弈冷笑。
“不然你還要怎么樣?”
云弈說:“要是你輸了就要在我們面前跪地道歉,另外,回去告訴你們韓醫,中醫才是最正宗的。”
韓宇景自信滿滿地說:“好,要是你輸了,那你們也得承認我們韓醫才是最正宗的。”
云弈點頭,他已經勝券在握。
自己昨晚才使用過雷火針法,今天就要用來碾壓這不要臉的韓醫,這是老天爺眷顧,追著給自己喂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