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我孫子一趟。”
沈輕舞沒好氣地說:“你都還沒結婚,孩子都沒有,哪來的孫子?”
“去到你就知道了。”云弈神秘一笑。
十來分鐘后,車子停在了“百草堂”外,讓云弈沒想到的是剛下車就看到了程鵬那老頭站在門口。
“爺爺,你終于出現了?”程鵬激動地走了過來。
沈輕舞和上官飛鳶愣在當場,程鵬其實是沈輕舞爺爺的朋友,沈輕舞見了程鵬都要叫一聲程爺爺呢,可程鵬竟然叫云弈爺爺?自己不是平白無故低了幾個輩分嗎?
“程爺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叫他爺爺呢?”沈輕舞驚訝地問。
程鵬這老頭為了求云弈教他“火龍吸水”,這時候也絲毫不以為恥,將自己輸了要叫云弈一聲爺爺的事情說了出來。
然后自得地說:“在醫學道路上那都是達者為師的,就他那‘火龍吸水’的本事使用出來,這一聲爺爺我是叫得一點都不虧。”
沈輕舞汗然,這家伙的醫術真的這么厲害?
將這樣一位堪比國手的老中醫都給折服了,這得到什么水平了啊?
云弈尷尬道:“老先生,其實當時我是著急救人,至于你說叫我爺爺什么的就算了吧,你這樣叫我我是會折壽的。”
程鵬卻是堅持道:“那不行,我程鵬既然說得出,那就要做得到。”
云弈無奈,只好說道:“這一聲爺爺我是真受不起,而且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讓你收我為徒的。”
“那怎么行?”
程鵬連忙擺手道:“你的醫術比我強多了,我哪有資格教你醫術啊?”
“你要是答應收我為徒,我非但教你那一手‘火龍吸水’,而且,還可以教你一些別的你想不到的本領。”
“好。”
程鵬喜出望外,只要云弈能教他“火龍吸水”的手段,他就什么都能答應了。
這個中醫協會會長,對堅守中醫傳承這件事上,是做出了很大貢獻的,所以,為了學習,他根本不顧及自己的顏面。
他是真正熱愛中醫,要將中醫發揚光大的。
沈輕舞和山觀飛鳶兩人卻是一愣一愣的,這到底是誰拜師誰學藝啊?聽起來怎么好像是云弈在拜師卻給師父傳藝一樣呢?
而云弈堅持要拜師程鵬,有兩個原因。
一則,自己和爸媽說在程鵬手下當學徒,這不能讓爸媽知道自己騙他們,不然他們得多傷心啊?
二則,自己既然決定走醫學這條路,他相信程鵬未來能給自己很多幫助。
“不好了,程醫師,我們的人和那些大韓的人吵起來了。”一名年輕人著急忙慌地走過來,氣喘吁吁地說。
程鵬一愣,“發生什么事情了?”
年輕人說:“方才一些大韓人來我們‘百草堂’說探討切磋醫術,是馮醫師接待的他們,本來說的是切磋,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大吵起來,眼下這態勢發展下去怕是要打起來呢。”
程鵬皺眉道:“這不明擺著就是來踢館的嗎?”
云弈這時候也是義憤填膺地說:“老師,我們去會會他們吧,那些大韓的人醫術本來就自我們中醫學去了一些皮毛,然后竟然還敢拿出來申遺,這樣臭不要臉的行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他們,讓他們見識我們中醫才是他們的祖宗。”
“對,我們也去。”沈輕舞當即說道。
云弈汗然,“你們去做什么?你們又不是學醫的。”
“我們可以當啦啦隊,為你們吶喊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