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連忙用自己的外套將她的身體蓋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活下來了。”
然后云弈直接用診查床將女人推了出去。
“看,她醒來了。”
“太厲害了,這云家小子竟然將一個死人救回來了。”
仙桃村人歡呼起來,周恒等人傻眼了,誰都沒想到一個沒有了氣息的人,竟然被這小子給救回來了。
云弈大聲說道:“不想你們的同伴再死一次的話現在將人送去大醫院。”
那些一起進山的驢友連忙將女人送上車,周恒也是連忙跟上,卻被云弈一把抓了回來,“我說過讓你走了嗎?”
“你還想怎么樣?”周恒明顯心虛了。
云弈哼聲道:“傷者差點因為你的胡攪蠻纏錯過了最佳的救治時機,你還污蔑我的父親,現在你不道歉就想走嗎?”
“對,道歉。”
“云醫生是我們仙桃村最敬重的醫生,怎能任由你污蔑?”
“道歉!”
“道歉!”
仙桃村人義憤填膺,周恒此時也慫了,只好說道:“我道歉,對不起,行了吧?”
云弈這才沒有為難周恒,揮手哼聲道:“滾!”
周恒咬咬牙,說:“小子,這次我認栽了,不過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是嗎?”
云弈神色冰冷地說:“你還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不過我事先和你說清楚,要是再有下次,你的結果就不再是被打掉幾顆牙齒這么簡單了,作惡,是要付出代價的。”
周恒發出一聲冷哼,而后鉆上車,狼狽離開。
“爸,我回來了。”
云弈轉向云清河,與方才面對周恒時候的冰冷果決不同,此時面對父親,云弈更多的是對父親的愧疚。
“回來了就好。”云清河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讓云弈心里更難受,自己任性離家三年,父親卻從未責備過自己半句。
云清河接著說:“既然回來了,那爸今天就早一點關門,我們回家去,爸給你做你喜歡吃的醬豬手。”
“好。”云弈點頭。
而后沈輕舞走過來,“你就是云叔叔啊?果然是虎父無犬子,云弈的醫術都是傳承于你的吧?”
“這位是......”云清河一臉疑惑。
沈輕舞拉上上官飛鳶,道:“我們是云弈的朋友。”
“哦?”
云清河大有深意地看了云弈一眼,道:“既然是我兒子的朋友,那就一起上我家去吃飯,叔叔給你們做幾道拿手菜。”
“好啊好啊。”沈輕舞連忙答應下來。
而后云清河關了衛生所的門,和云弈幾人往家里走。
看著云清河那臉帶微笑的樣子,云弈就知道自己這老爸肯定也誤以為沈輕舞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沈輕舞和上官飛鳶則是走在后面,竊竊私語起來。
沈輕舞問:“上官,云弈方才打周恒那幾下看來,你覺得他是練家子嗎?”
“是的,而且他隱隱有內勁的感覺了。”上官飛鳶說。
沈輕舞嘿嘿笑道:“有內勁的練家子,而且醫術驚人,這家伙明顯就是扮豬吃老虎,連我姐姐都被他騙了,這件事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