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為了推掉這門親事做這么大的犧牲,最后還便宜了一個保安,值得嗎?”
沈輕雪神色堅韌地說:“想要得到,首先就必須要付出。”
妹妹沈輕舞無奈搖頭,“好吧,你要做的事誰都阻止不了,只是姐姐你這樣做,恐怕是要將那保安害慘了。”
沈輕雪說:“這件事之后,爺爺肯定會罰我,我借機離開青陽半年,順便將我要做的事情都做了。”
“這期間,你就照看一下他吧,如果他經得起考驗,我回來便和他結婚。”
“什么?”
沈輕舞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姐姐,她說是真的嗎?
酒店大堂。
“你已經被我們酒店辭退了。”酒店人事經理趙長河扔給云弈一份解雇信。
“求你別辭退我,這份工作對我太重要了。”
云弈懇求著,他不想低聲下氣,可想到患癌的母親化療的錢,后續治療的錢,這一切卻只有年邁的父親在支撐著,他真的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趙長河冷笑道:“今天唐俊生在這里舉辦訂婚宴,你竟然將唐俊生得罪了,你覺得我還會留著你嗎?”
“我......”
云弈張張嘴,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于是說道:“那你得給我結了這個月的工資。”
“工資?”趙長河一聲冷笑,“唐俊生施壓給我們總經理說要解雇你,你以為你還能拿得了工資嗎?”
云弈氣憤地說:“趙長河,你明擺著就是要獨吞我的工資,這種事情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此前好幾個同事被趕走你不都這樣嗎?”
“獨吞你的工資?”
趙長河又是一聲冷笑:“老子一個月拿多少工資你知道嗎?我還需要吞你那點工資?扣你工資只是我們酒店對你的懲罰,你要是不爽大可以報警,或者投訴啊!”
“你......”
云弈憤怒至極,這時候趙長河一揮手,“將他給我扔出去。”
“砰~~”
一聲巨響,云弈就被保安部的幾個同事給扔到了酒店外。
云弈狼狽站起來,為首的保安隊長陳胖子嘆息道:“云弈,算了吧,趙長河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得罪他都沒有好果子吃,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云弈只得泄氣地離開,走在熱鬧卻又人情淡漠的街道上,一陣心灰意冷。
三年前,小衛校畢業的自己回到家鄉,按照老爸的意思就是考一個執業助理證書,接手老爸的鄉村診所。
可當時的云弈心高氣傲,總覺得自己能夠在城市中闖出一片天地來。
云弈毅然離家出走,這一走就是三年,三年時間,他才知道以自己的學歷在這個社會中生存實在是太難了,從工廠流水線的生產工,到飯店后廚的雜工,再到現在的酒店保安,沒有工作能做得長久。
現在父親年邁,衛生所已經無力支撐下去了,恰逢這時候母親又查出了癌癥,家里的錢花光了,自己也沒能幫得上一點忙。
這讓云弈感到自己頹廢到了極點。
啊~~
這樣想著,云弈一聲吶喊,他的手不自然地用力握緊了,一直抓在手心里碎裂了的龍形玉佩在手心里直扎入皮膚。
下一刻,云弈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是被什么炸開了一樣,瞬間變成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一個蒼老而又興奮的聲音傳來,“血,這是血的味道,三萬年了,現在終于得以重見天日,小子,你做好被本尊龍血洗骨伐髓的準備了嗎?”
“你是誰?”
云弈驚慌不已,就在他要弄清楚那聲音來源的時候,身上突然生出一種劇烈的燒灼感,就像是有一團火焰要將他完全吞噬一般。
接著轟然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