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間,他人來到了肖盛東所站立的舞臺下方。
舞臺約莫有一米左右的高度,讓兩人有了一個高低差。
但是陳洛西并沒有上去,就這么站在臺下。
“陳堂主,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好好喝酒么?”
“這是我們南風堂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否則引火燒身,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不知道陳洛西這小子腦袋里在想些什么,可肖盛東完全沒有要給他留面子的意思。
當著七大堂口之人的面,依舊是在威脅對方。
“引火燒身??”
“好一個引火燒身!”
陳洛西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有任何的懼怕之意。
相反,他還笑著沖臺上的肖盛東道:“難道肖堂主自己就不怕引火燒身嗎?”
“畢竟今天的主角并非是你,而是咱們的楓堂主!”
“你如此喧賓奪主,別說是我,我西風堂的諸位兄弟們也都看不下去啊!”
“就是!!”
“什么玩意兒嘛,簡直是壞規矩!”
“仗著自己是個堂主了不起??人家楓堂主也是堂主!”
“我看肖堂主壓根兒就沒有把明珠門的規矩放在眼里,要是總堂也有人在這里的話,晾他也不敢那么大膽!”
因為早就有過安排,所以在陳洛西站出來后,西風堂的兄弟們全都跟著開口附和。
即便在人數上比對方的要少許多,可他們氣勢不減。
將南風堂和北風堂的人都給看傻眼。
西風堂這是唱的哪一出?
難道是想跟東風堂一樣,站出來明目張膽的要吞并南風堂么?
可是也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