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下這般回答，程云峰這回自己試了試。

一番鑒別過后，發現里面噴出來的東西還真是氧氣。

“那么小一個氧氣瓶，你拿來做什么的？”

“我說我發病的時候缺氧用，你信嗎？”

見對方已經知曉了這是氧氣瓶，程斗年眼皮子也沒抬一下，淡定自若的隨口回了一句。

“胡說八道，我就從來沒見你用過！”

雖然這回答聽起來讓程云峰多少有些相信。

可他還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因為正如他說的那樣，跟老爺子在一起那么多年，一次都沒見他用過氧氣瓶這種東西。

甚至都不知道他居然還有缺氧的時候。

“你當然沒見過，我甚至不會去告訴你，有好幾次，我差點缺氧而死！”

“什么！！”

這話可讓程云峰還有在場的其他人打起了精神。

好幾次差點缺氧死？

老門主的病原來有那么嚴重的么。

本來他們還以為他的病情最多就影響實力降下而已，原來都已經病入膏肓，變得能夠威脅生命安全的程度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話就說那么多！”

還得是程斗年，一把年紀的他將冷靜這個詞表現得淋漓盡致。

哪怕和禁地有關系的氧氣瓶被找到，他還是能夠表現出如此鎮定的模樣。

“少門主，老門主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這些年你都沒有關心過他老人家，所以不知道這些也挺正常的。”

“那為什么要用那么小的？”

“大一點的不是更好嗎？”

即便有文廚子幫著唱雙簧，可程云峰還是覺得有問題。

這種型號的氧氣瓶他聽都沒聽過，巴掌大小，拿來能有什么用？

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