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我覺得對方應該是開始飄了!”
“我看也是,多半是覺得楓婧伊馬上就能坐上南風堂堂主的位置,就可以不需要我們北風堂了!”
......
眾人七嘴八舌。
不管是香主也好護法也罷,一個個都表示出了對秦風兩人的極度不滿。
江鵬饒有興致的看著這群人道:“照你們那么說,我該怎么做呢?”
“我個人覺得,這上位儀式,咱北風堂大可不必前往!”
“沒錯!我也贊同!”
“他們今天能夠做到輕視咱們,明天當上了堂主,還不得直接壓著咱們?”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那么想,大家都是這種想法啊!”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在這件事上都達成了共識。
“不可能!”
然而,當所有人正興趣高漲,一直以為江鵬會聽取他們的建議之時。
江鵬卻像是破了一盆涼水那般,冷冰冰的說出了三個字。
聲音不大,可是卻如同一顆深水炸彈,在這激烈的討論氛圍中炸開。
“堂主,難道您真的要出席晚上的上位儀式?”
“萬萬不可啊,他們那么小瞧咱們,這堂主咱完全可以不讓她當!”
“就是,看看現在的局勢,恐怕除了咱們北風堂外,其他堂口的人多半沒有誰會去吧?”
“你們啊,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眼看眾人還是沒有一點醒悟,他只好耐著性子開口解釋。
畢竟都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他們看不透沒關系,自己這個當堂主的看透了就行。
“有沒有一種可能,正因為秦風把咱們當自己人,所以才只讓人給我們打個電話而已。”
他的這句話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反思。
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到了堂主眼里,對方的輕視行為就是把他們當自己人的表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