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禮反應了幾秒,才問鹿溪,“玩尬的?”
鹿溪笑著將商禮迎進廠里,又對所有員工說:“來,大家對商總鞠躬感謝,感謝商總為我們廠帶來的大客戶,以后商總車的維修保養及所有問題我們廠全都包了。”
商禮:“……”
所有員工包括鹿溪,對商禮鞠躬,并異口同聲,“感謝商總!我們一定盡全力為商總服務!”
商禮見狀,斜一眼鹿溪,見鹿溪微低著頭瞄他,那樣子別說多頑皮了,難得見她高興,商禮自然要慣著她。
于是商禮擺起架子,用上位者的口吻,對員工們說:“好好干,博威廠在你們鹿總的帶領下,一定能做大做強,成為靖城第一改裝廠!”
鹿溪笑出聲來,他可真敢想。
不過好久沒有這么歡快了,所以干什么都不如搞錢開心。
她接過周琳手里的一束鮮花塞給商禮,笑得眼睛發亮的對商禮說:“還希望商總以后能多多照顧博威廠,這樣博威廠沖刺靖城第一改裝廠也就指日可待了。”
大家拍手歡呼,商禮接過鮮花,深邃目光笑意盎然地注視鹿溪,承諾似地說:“只要鹿總不嫌棄,商禮以后一定全力以赴。”
鹿溪被他眼里的認真弄得心臟砰砰亂跳,察覺到員工們正好奇打量兩人,她趕緊給周琳使個眼色,讓她組織大家去聚餐。
她大著肚子今晚就不去了。
回到辦公室,鹿溪問商禮,“怎么突然想起要給我博威廠介紹生意了?”
她睨他,揶揄地問:“難不成就因為和你睡了一覺,所以你心情舒暢,開始有心思為我著想了?”
商禮瞧著鹿溪玩笑不斷一臉的笑吟吟,和她因為離婚而經歷的一系列風波的這些日子,這是他頭一次看到她滿臉暢意,好像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已經完全過去。
“你的生意經和我的不太一樣,我怕貿然出手,商太會不高興,覺得我不尊重你。”商禮也是瞻前顧后,知道鹿溪自尊心強,從來不肯輕易接受他的任何幫助,她過于獨立,也過于謹慎,生怕占了他的便宜。
聞聲,鹿溪愣了下,仔細一想,好像商禮以前確實不怎么插手博威廠的事,就連意見也很少提。
“那你最近是怎么了?哦對了,前兩天萬宇宸還來找我,提起當初萬菲菲過來解除合同的事,你不還他手鏈,卻跟他提這事,你是想干什么?”
既然他以前尊重她的事業,那這幾天他又為什么插起手來了呢?
商禮接過鹿溪手中的包包,和她一起往出走。
“我看萬菲菲性格囂張,也沒多大能力,想起當初她親自來解除合同,覺得這其中可能有什么貓膩,正好萬宇宸這個萬標未來當家人就在跟前,不用白不用嘛。”
鹿溪扭頭打量他,“那南躍鐘總呢?”
提起鐘總,商禮不免就要想到秦欽,然后再串聯到商銘蕊的生日會,之后就是他和鹿溪的矛盾大爆發。
商禮擰著眉,“我有打聽過,秦欽并沒有信守承諾的讓你和鐘總順利合作,正好鐘總最近和商氏旗下的一個公司有業務往來,我就隨口提了提博威廠。”
鹿溪感嘆,大佬的話,果然每一句都是重量級,鐘總聽懂了商禮的暗示,那么他接下來再和商禮合作,那可就容易多了。
半路上,商禮問鹿溪,“以后我能適當的對你的事業插點手嗎?”
鹿溪看商禮開車的方向并不是要回御水灣,聽他這話,她好奇地問:“你有什么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