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正倒不需要考慮什么,但沈書桓和陳思顏,卻是齊國勝必須考慮的。
幫店主說兩句好話是小事,把這兩人得罪了,那可是大事!
齊國勝是個醫生,救死扶傷他愿意,助人為樂他也愿意,但明明對方有錯在先,自己還要拼著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去以德報怨,那就是自己的不對了。
所以他拒絕的十分干脆,無論陳思顏和沈書桓怎么處理這件事,都絕對不會插手。
店主夫妻倆,還有那幾個小年輕只能轉向陳思顏,各種賠禮道歉。
最后連那個小年輕的媽都來了,如兒子預料的那樣,來到后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幾巴掌,然后才轉頭對陳思顏等人賠著笑臉請求原諒。
陳思顏冷著臉,道:“別裝模作樣的,現在教育的好像真的一樣,早干嘛去了?”
那位在街道工作的母親不敢反駁,只能滿臉歉意的道:“實在對不起,家里就這一個孩子,寵壞了。以后我們一定加強教育,不讓他再闖禍了!”
其它幾個趕來的街道工作人員,也都紛紛開口相勸。
如果按照陳思顏的性格,別說這家伙的媽,就算他祖宗十八代都來了也沒用。
但沈書桓覺得這只是一件小事,自己人沒受傷,反倒那幾個人都受了點皮外傷,算是自己這邊占了便宜,倒也不需要再去刻意為難他們。
“這件事可以就這么算了,不過這家店的防火有問題,那么小的店,存了那么多高濃度的酒精,萬一失火可是大事。”沈書桓道。
街道的人連忙道:“我們馬上就讓他把店里的酒全部搬走,一滴都不準留下!”
店主夫妻倆互視一眼,都是滿心憤慨,就算我們得罪你了,可也沒必要非得給我們找不愉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