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紅著眼，吸著鼻子，為他一一施針。
雖然患處很痛，可意外的，當季衍的針落在各個穴位時，涌動的鮮血便停止流淌，疼痛似乎也淡了些。
直至徹底封住了流淌的血液，季衍才稍微松了口氣。
“我幫你清理一下，之后重新包扎。別亂動。”
這會兒季衍全然冷靜下來。
她嫻熟的燒水，拿出紗布，又問。
“我給你的藥在嗎？”
厲柏哲點頭：“在口袋里。”
季衍拿出藥膏，又取了隨身的幾味藥草，現場混合了些。
水燒好后，她用干凈紗布蘸取，仔細清洗擦拭患處。
最后才用小指蘸取膏藥，涂抹在患處邊沿。
“先用這個止血清毒，看看愈合效果。如果效果不好，我再重新調配。”
季衍用指腹溫熱了膏藥，這才小心的為他涂抹。
就感被涂抹的位置暖暖的。
雖然有些抱歉，可看她如此精心的照顧自己，厲柏哲心也暖暖的......
“只是小傷，不要緊的。”
他還受過必這更重的傷。
但也沒死成。
說到底，這副身體不會那么輕易死去......
本是想讓她安心，可涂抹了一半膏藥的手卻驀地一僵。
她腦海里，又閃過了先前的卜算結果......
“......別胡說。”
她壓低了嗓音。
“真的不要緊。”
“什么不要緊啊！”
像是終于無法忍受，季衍再也沒辦法隱瞞！
她紅著眼眶望著男人，那些話本來撕爛她的嘴，她也不想吐露。
可如今......
她顫抖著說出那最不想說出的話語。
“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她終于，還是說出了那個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