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別人，聽見能學習這門技藝，肯定急不可耐的就要司珩傳授一二，生怕落后于人。

可季衍卻并不著急，只是了然的點了點頭。

“那基本功應該是怎樣的？”

“先從腹式呼吸開始吧。”

司珩拿起木棍，簡要明了的點在她小腹，教她該在哪里用力，哪里收斂。

季衍也學著他的樣子，練習用腹部發聲。

基本功是最枯燥，也是最無聊的。

因為過程繁復，而且甚少看見進展，因此很多人練習一段時間就會灰心。

可季衍卻有十足的性子，忍受著日復一日的枯燥，反復練習基本功。

沒有怨，沒有要求更進一步，只是嚴格要求自己，認真完成每一次的訓練，以達到精益求精的效果。

望著這樣的師妹，司珩也倍感欣慰。

就連其他弟子，也未必有她這般韌性。

難怪師父說她是塊好料子，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沉穩與冷靜。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不時，司珩也會化作厲柏哲的樣子，進一步試探季衍。

或許是見的次數多了，也明白了其中的門道，季衍再看見那張臉時，已經沒了之前的那種恐懼。

這天，季衍和往常一樣挑了水、劈完柴，準備回屋洗漱。

今天關老出關，所有弟子都要去迎接。

可才回房間，卻見熟悉的面容坐定在屋內。

男人長相極為精美，雕刻般完美的容顏如同古羅馬的雕像，每一處輪廓都盡顯鬼斧神工，與神的偏愛。

他光是坐在那兒，就有一種渾然天生的尊貴與優雅。

只是過份冷冽的眸子，讓人避忌而膽寒。

以前絕不敢直視那眼眸的季衍，終于敢和他對視了。

“師兄！你又裝成他的樣子來嚇我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