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喜歡他？”

那看好戲似得語調，仿佛厲柏哲本人就在這里。

他就是要少女親口，當著他的面，說出殘酷而拒絕的話。

生怕他不相信自己，季衍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無比嚴肅的望著四爺，一字一句。

“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并且以后，也絕對不會喜歡上他！就算我親口說出來，那也只是一時的權謀之計！這種程度的喜歡，如果您要，我也可以對您說。一千遍，一萬遍，只要您能滿意，您需要，我都可以做。只要放過我們季家，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她毫不退讓的堅定立場，最后，像是為了讓四爺滿意，季衍無不堅定的開口！

“我季衍會喜歡上任何人，唯獨不可能對厲柏哲有感情！”

望著那不動搖的姿態，倒是四爺移不開眼睛。

“真卑劣啊。”

他難掩喜悅的譏笑起來。

聽了這話，季衍倒也沒有覺得難過。

相反，這是他對自己最高的贊美了。

“只要我們家平安，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我還能做更卑劣的事。”

季衍本不愿和旁人談及自己的私心，但眼下也不是藏藏掩掩的時候了......

只要有一件東西能制衡厲家，讓他們不要碰自己的家族，她什么事都會做！

“更卑劣？”

藏也藏不住的凌冽眼眸透著精光。

他似是在等季衍展現殘忍般，饒有趣味的追趕著。

事已至此，季衍只能脫口。

“哪怕最后，我真的要因此嫁給他......都可以......”

望著那堅定不動搖的眼眸，四爺信了。

他確信，季衍根本不喜歡自己的那個侄子！

“我開始欣賞你了。”

“多謝四爺欣賞。”

然而說這話時，誰都沒有注意到，門外，一道的身影微微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