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事件發酵前，你本可以澄清的。甚至刪掉照片，讓一切都假裝沒發生過。可你卻什么都沒有做，甚至任由這些流發酵下去......”

男人一字一句，輕易的挑破了她想脫罪的遮羞布。

季柔不甘心，又顫顫巍巍開口。

“厲少......發照片到網上，確實是我的錯。我不該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亂發，甚至作出曖昧的論，讓人誤會......可如果不是哥哥把玉拿給我，我又怎么會起心動念，作出這些錯事來呢？再說，我也是因為看了網上的回復后，才作出了蠢事......可這件事爆火也是我意料之外的啊！”

樁樁件件，仿佛都是上天推著季柔往前走，根本不是她的意思般。

“意料之外？”

男人玩味的挑眉。

“對，畢竟......我也不可能預判這事一定能成不是嗎？事情發酵成這樣，也是我一開始沒預料到的......”

然而......

“既然如此，季小姐還認識這東西嗎？”

就見男人掏出了手機，上面赫然展示著季柔買水軍的交易記錄。

她什么時候買的，花了多少錢，買的什么內容，全部都清清楚楚！

‘知道怎么發了嗎？’

‘知道，就說這玉和厲家有關就行了吧？’

‘對，越曖昧越好。但是記得，要留有一些余地......’

‘知道啦，我們辦事你放心。’

望著交易記錄，季柔的臉色瞬間蒼白，半分血色也沒有了。

為什么他會有這個？

“季小姐不會以為這是什么難事吧？我司旗下有專門監控網絡的數據組，每天都在和這些水軍打交道。甚至，我們之間還有些業務往來。”

網上的動向，他們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