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終于可以昂著胸膛，說出答案。

“托了爸媽的福，這次考了623分。”

“聽說這次考試挺難的。能拿到這個分數一定很不容易。”

柳茹玥撫摸著季衍的肩膀，非常欣慰。

不僅突然離開居住了十幾年的家，還要去新的環境讀書，對任何人來說這都是巨大的挑戰。

可季衍不僅適應了，還考了這么好的分數，做母親的怎么能不欣慰呢？

聽到這里的老爺子摸著下巴上的胡須，雖然沒多說什么，但眉眼間看起來還算是愉快。

“那柔柔呢？”

老爺子銳利的眼眸微微流轉，轉而把目標對準了季柔。

季柔心里一咯噔！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當老爺子問起來時，她還是不可控制的緊張起來。

“......612分......”

短暫的沉默后，季柔才硬著頭皮，從嘴里擠出了這個數字！

11分！

她落后季衍11分！

這是她這輩子都抹不掉的屈辱！

“也還行。”

老爺子的話語里聽不出情緒和溫度，似乎只是知道了。

但是面對這個分差，老爺子心底肯定是有桿秤的！

季柔要緊下唇，雙手不自覺緊握。

“其實考的也算不錯，是年級前二十吧？”

柳茹玥出寬慰著，沒有責備的意思。

可季柔卻更煩了！

她強忍著心底翻江倒海的嘔吐感，硬著頭皮撐起一個笑容。

“對......不過，姐姐真是厲害呢。才從別的學校轉過來，我還擔心姐姐會不會不適應，跟不上......結果是我多心了。才來不到一個月，就跟上了我們學校的進度，還能考的這么好的成績......沒弄錯的話，這次的分數，比姐姐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吧？以前姐姐最多可以考多少來著？好像......不到400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