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薄唇微微翹起一絲弧度，風輕云淡的笑容如陽光般明媚。

絲毫不像是剛剛才從危險中離開。

又想起兩人之間親密的接觸，季衍忍著攀上自己臉頰的熾熱，不好意思的開口：“剛才......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如果不是他來救自己，恐怕這會兒自己還被埋著呢......

除了感謝，季衍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是我們該做的。”

“可......為什么會在這里？”

像是問了什么可笑的問題，男人輕聲嗤笑：“因為今天慰問演出。”

季衍微微一愣，突然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多么愚蠢的問題！

厲柏哲是特種兵，這次慰問演出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緊接著，季衍意識到......剛才自己表演他豈不是也在下面觀看？

望著季衍眼底閃過的窘迫，男人玩味的揚起唇角。

“現在，我們兩清了。”

男人的聲音透著笑意。

可兩清兩個字卻如晴天霹靂般，直劈在季衍頭頂！

雖然一百個不愿意承認，可當自己被他從瓦礫下救出的瞬間，他虧欠自己的那點恩情也就償還完了......

季衍身形微微一頓，一陣暈眩。

本來是想留到最后的保命符，如今卻浪費在這種事上......

“老大，接下來......”

身后傳來少年的聲音，厲柏哲剛轉身要說什么。

身體卻微微一怔。

回過頭，一雙小手卻牽住了他的衣角，阻止了他的動作......

季衍垂著頭，看不清表情。

只有手牽住了厲柏哲。

男人偏過頭，似是在詢問季衍還有什么事？

一陣短促的沉默。

最后，就聽一個細細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吐露：“可我不要你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