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這是將得寸進尺使得相當的利索。

不過顧染也沒拒絕，直接掏出手機說道。

“你的聯系方式。”

老程一看，立刻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顧染輸入撥通，確定電話打通后便掛斷了電話，然后將號碼保存了起來。

“顧老師，真的謝謝你。”

“不用謝，我做這些也只是希望以后咱們能多救治一些人。”

“顧老師大義。”

老程忍不住開口道，他沒想到一個年紀這么輕的女孩，居然有這樣的胸懷和大義。

想想帝都醫學研究員的某些人，早就忘了醫生的職責，眼底只有利益，整天想著怎么勾心斗角。

很快，兩人來到了主樓這邊，老程看著顧染就要往主樓走去，心里糾結了一番，還是追上前小聲問了句。

“顧小姐，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顧染微微蹙眉，看著程醫生的表情，似乎接下來的問題不是什么好事，不過顧染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

“顧老師，你是毒醫銀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