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婢不知十二皇妃這是什么意思？”小蝶怯生生開口，慌亂無措的模樣，還挺像那么回事。

北冥瀅在他面前頓住步伐：“本皇妃什么意思，你不僅知道，還相當的清楚！”

“十二皇妃……”

“阿瑪安排在墨云落身邊的細作，又豈會是一般人？”北冥瀅故作風輕云淡道，待瞧見她成功變了臉后，又不緊不慢的補充道：“放心！本皇妃今日來此，不是為了揭穿你的身份，而是為了與你合作而來！”

小蝶慢慢隱去面上的偽裝，目光平靜的望著她：“說吧！十二皇妃你想與奴婢合作什么？”

“與聰明人交易，就是爽快！”北冥瀅不置可否勾了下唇角，下一秒，正色道：“交易很簡單，你幫本皇妃殺了墨云落，本皇妃還你自由！”

小蝶瞳孔驟然一縮，面上明顯浮現出一抹不敢置信：“你、你要殺十二皇子？”

“是！”北冥瀅毫不吝嗇，給予她確定以及肯定的答復。

小蝶踉蹌后退，此番是真的被嚇到了：“他是你的夫君，你的天，你殺了他，未來的幾十年，你該何去何從？”

“怎么？舍不得他？”北冥瀅不回反問。

小蝶下意識搖頭。

她沒有什么不舍。

從初始，她就很清楚，她與他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戲，一場隨時都會面臨結束的戲。

所以，聰明如她，又怎會讓自己深陷其中？

“既然沒有不舍，那就聽從本皇妃的命令行事！”北冥瀅面上笑意頓斂，眼底浮現出濃烈的殺意：“他若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小蝶搖頭，拼命的搖頭：“不！奴婢不能殺他，他死了我們誰都活不成！”“不！你說錯了！他若活著，我們都得死，包括你的家人；他若死了，我們反倒都可以活！”北冥瀅一步一步逼至她的面前：“你身為阿瑪安插在他身邊的細作，你覺得他知道真相后，還會留你？再退一萬步

來講，即便他饒了你，你覺得皇上得知你們目無綱紀的在這宮中胡來，他會讓你活著走出皇宮？一旦到了那一步，本皇妃絲毫不介意，將你的家人，一同送去陰曹地府陪伴你，免費你孤苦伶仃！”

“你在威脅奴婢？”小蝶瞪著她。

“你若覺得這是威脅，那就是威脅好了！”北冥瀅不在乎她的看法，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墨云落死。

至于過程，她不在意。

小蝶與她僵持片刻，帶著幾許僥幸道：“你就不怕奴婢將此事捅出去，屆時，皇上與十二皇子一同向你發難！”“先不說他們信不信，即便他們信了，本皇妃死了，你以為你活的了？你的家人活的了？”北冥瀅嗤笑，抬手，指向她的胸口：“從你選擇成為阿瑪細作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余地，你所有的，

就是無條件的服從！”

小蝶聞，慢慢垂下眼瞼，不知在想些什么？

北冥瀅沒有催促，給予她考慮的時間。

良久……

“好！奴婢答應你！”小蝶松口，重新抬眸，望向她：“一旦事成，你要說到做到，還奴婢與家人自由！”

“一為定！”北冥瀅給予她想要的答復，又與她商量好具體行事日期，及逃亡路線后，才按著來時路折回。

早已等候多時的小初，見到她身影的剎那，慌忙迎了上去。“十二皇妃！你怎么去了這么久？奴婢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正要去找你……”詢問間，小初上下打量她一番，見她面色無異，才暗暗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