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忙伸手扶了她一把，心底狐疑之味漸濃。

不知她為何拒絕，尋找貴妃娘娘幫忙？

難道如今的處境，她心里不清楚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此番，從十三王爺平安歸來后，她就覺得自家主子有些怪怪的。

高興是高興，但總覺得其中夾雜著一些不純粹的東西。

北冥瀅沒有錯過她的神色變化，不想解釋，也無法解釋，推開她攙扶著她的手臂，跌跌撞撞向著府外行去。

小初心頭一驚，忙小跑跟了上去：“十二皇妃！你這是要去哪？”

“回北冥府！”

“可是你的傷勢……”

“死不了！”北冥瀅輕飄飄道。

如果剛剛真的一下子撞死，倒也不失為一種解脫。

察覺到自家主子消極情緒，小初抿了下唇，未再語，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覺得她的失落只是一時，待過些時日，她一定會想通，如今擺在她面前，什么才是最重要，什么才是她最該牢牢的抓住……

——

“十二皇子！你走慢一些，妾身跟不上你！”經過一系列的驚嚇，兩腿有些發軟的馮姨娘，踉蹌跟在他的身后。

墨云落對她的央求充耳不聞，沉著一張臉，步履不變的前行。

馮姨娘咬了咬唇，此刻面色隱隱有些發白的她，配上一雙還未完全自驚嚇中回過神來，小鹿般的眼神，硬生生的憑添了幾分楚楚可憐之態。

跺了下腳，鼓足勇氣，小跑上前，攔住他的去路。

“十二皇子！你要為妾身做……”

“滾！”她剛一開口，墨云落直接暴力的將她揮至一邊。

“啊！”伴隨著一聲尖叫，馮姨娘的身子重重砸與路邊的草叢中。

墨云落看都未看她一眼，徑直自她身邊行過。

小泉子于心不忍，給予她一枚憐憫的眼神，搖了搖頭，跟上自家主子的步伐。

這年頭，連最起碼察觀色都不會的妾室，怕是在這府邸中，也活不了多久吧？

墨云落行入書房，努力壓至的憋屈與怒火，徹底沖破理智的束縛。

手臂驀然一揮，書案上的物品，全部被掃落與地面。

小泉子嚇了一跳，忙回身關上房門，免得被人瞧了去：“十二皇子息怒，千萬別氣壞了身子！”“明明本皇子離那太子之位，已近在咫尺，卻突然被人狠狠的擺了一道，而那個人，還是當初信誓旦旦要將本皇子捧上太子之位的北冥泓！”提及此事，墨云落就狠得咬牙，恨不得將他從墳墓里挖出來，狠狠的鞭打一頓，以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