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分離數月,他的身體是否有所好轉?
“郡主!你在想什么?”明顯察覺到,自家主子心情的轉變,歡顏小心翼翼詢問。
小謹兒側目,望向不遠處的花團錦繡,好半晌,在眾人以為她不會開口時,才幽幽道:“不知蕭兒的身體,可否有所好轉?”
“世子自小雖身體不好,但有王爺和王妃照顧在身邊,一定會長命百歲!”歡顏下意識安撫:“何況奴婢相信,以世子的為人和善,老天爺一定不會對他太差!”
“希望吧!”小謹兒輕聲呢喃。
如今,她不能陪在他的身邊,唯有在心底,默默為他祈求,希望他一切安好。
她永遠都不想要看到,有朝一日,他冷冰冰,沒有知覺的躺在床上,就此離開人世間的繁華與親人。
——
直至晌午。
眾皇子王爺才陸陸續續離去。
但一上午的時間,并未找出太子突然薨逝的原因。
他身上沒有任何致命傷口,亦不像是中毒。
然而……
若說堂堂一國太子,因偶感風寒而薨逝,怎么聽,怎么覺得荒謬。
而直覺告訴墨錦郗,事情并不似表面那么簡單,但一時間,又有些抓不住重點。
“還在想太子的死因?”見他從上車,就一直坐著不動,小謹兒伸手,輕輕扯了下他的衣襟。
“嗯!”墨錦郗收回飄遠的思緒:“所有太醫都檢查過大皇兄的尸首,結果顯示,大皇兄乃是器官衰竭而亡!”
“器官衰竭?”小謹兒眨了眨眼,一時間沒弄懂:“感染風寒,會致使器官衰竭?”
“據記載,的確有這樣的先例,但一般而,皆是因為治療不及時,而導致心肌炎,最后致使器官衰竭而亡!”墨錦郗沉聲道,好看眉頭慢慢打結。小謹兒見狀,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太子身為未來儲君,他的身體至關重要,太醫必然會竭力診治,爭取盡快讓他恢復健康,又怎會耽擱治療,讓風寒轉變成心肌炎,最后害的太子因此而丟了性命?
”
“這也正是我所疑惑的地方!”先不說宮中的太醫,皆有過人之處;就說,一般人感染風寒,由普通大夫開藥,吃上個幾幅藥,也可痊愈才對;而他大皇兄此病,前前后后算起來,竟有三月有余,怎么想,怎么覺得其中充斥著一股說不
清的怪異感。
小謹兒歪著腦袋,想了想:“……會不會藥有問題?”
“大皇兄前前后后換過數名太醫診治,每一次抓藥,都由太醫親自動手,未從假借他人之手,藥物、藥量必然不會出錯!”即便真有萬一,但也不至于,前前后后數名太醫,皆犯同樣低級的錯誤。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小謹兒搖頭,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問題會不會出在煎藥人的身上?”
墨錦郗眉頭,一瞬間打結。
小謹兒望著他,不是很確定的說出自己心頭的想法:“煎藥之人若是在藥里動什么手腳,一般而,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墨錦郗斟酌幾個呼吸,開口:“你的意思是說,煎藥之人或是有人,將關鍵藥材拿走,從而致使大皇兄的風寒遲遲不愈,最后病情延誤,從而丟了性命?”
小謹兒頷首:“眾太醫多番檢查,確定太子身上沒有致命傷,亦沒有中毒,所以,我才有這么一個大膽的推測,當然,我也不確定對不對!”
“如今,任何一個可能性,都不容錯過!”話音落,在小謹兒有些許意外的目光注視下,墨錦郗對著簾子外沉聲吩咐:“李鋒!掉頭,回東宮!”
“是!”
——他們離開東宮的時間并不長,掉轉馬頭,不過一刻鐘左右,便重新入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