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墨錦郗將半夢半醒的人兒,揉入懷中:“記住了,日后若是再想些不好的東西,下次就不會再如此輕易的放過你了!”
“……”小謹兒。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
還有,你確定,這叫‘輕易’的放過?
為毛我有種,全身骨頭被打散,重新組裝的錯覺?
——
次日。
小謹兒苦著一張臉,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自床上爬起。
簡單的洗漱完畢,重新坐回床上,再也不肯動彈一下。
墨錦郗撩開帳簾行入,入目,就是她眉頭緊鎖,半依靠在床上的身影:“先過來用早膳,待會該啟程了!”
小謹兒無視他的招呼,直接別開眼瞼。
壞人!
她才不要理他!
墨錦郗眼底劃過一抹笑意,彎腰,將早膳擺放于桌面上,起身,邁步,行至她的面前:“生氣了?”
“……”小謹兒。
明知故問。
墨錦郗伸手,將她別至一側的臉頰掰正:“這是你不誠實的懲罰!”
小謹兒吐血,只差沒氣惱的一腳將他踢飛。
他不哄她也就算了,竟還在這兒火上澆油!
“我們是夫妻,理應彼此沒有秘密!”墨錦郗在她身側坐下,一本正經道。
小謹兒氣惱的瞪了他一眼:“用不用讓你做我肚子里的蛔蟲?”
“好啊!我沒意見!”
“……”小謹兒。
她有意見!
瞧著她那憋屈的小臉,墨錦郗抬手,將她勾入懷中:“知道你所有的心思,才能更好的服務與你,你說對吧?”
對個毛!
小謹兒哼了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找借口好吃肉!”
什么胡思亂想的懲罰,分明都是借口,他就是想要堂而皇之的壓榨她。
心思被挑破,墨錦郗面上非但沒有絲毫尷尬或是窘迫,還淡定如初道:“娘子是自己的,日后,我會記得省著點用!”
“……”小謹兒。
這話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好了!別生氣了,先去用早膳!”墨錦郗圈緊她的身子,見她紋絲不動,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至椅子之上:“需要我喂嗎?”
“不要!”余怒未消的小謹兒,抓起一個包子,狠狠的吃了起來;好像此刻,她吃的不是包子,而是某人的肉。墨錦郗眼底劃過一抹縱容笑意,隨后,執起包子,不緊不慢的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