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相殺相愛

“別聲張，今日晚些回去，瞧瞧情況！”蕭沫歆叮囑。

蕊兒頷首，旋即，略顯擔憂道：“小姐！若是回去太晚，王爺回府看不見你，怕是會擔心的！”

“待會派人回府通知一聲！”

“好！”

說話間，一行三人一前一后行至主院。

“額娘！”蕭沫歆步入廂房，一眼便看到，在桌邊繡著繡帕的冷蘭溪。

冷蘭溪抬眸，待瞧見來人，唇瓣溢出一抹柔和笑意：“歆兒！快到額娘這兒來！”

蕭沫歆頷首，踱步行至她身側坐下。

墨子軒將手中錦盒放至一旁的矮桌上后，默默退出廂房，將時間與空間留給她們母女二人。

“額娘！您繡的什么？”詢問間，蕭沫歆伸頭瞧了眼，只見繡帕上是一個繡了大半的‘福’字。

“額娘在給你腹中的孩子，繡些小衣裳！”冷蘭溪眸光，落與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再有兩個月，孩子就該出生了吧？”

“兩個月多一點！”

“時間過得真快，眨眼間，你就成了婚，如今，馬上又要晉升成額娘了！”冷蘭溪感嘆著時間的流逝，面上隱隱有著幾絲傷感。

“額娘！你怎么了？心情不好？”按理說，她一直以來的勁敵沒了，她該高興才對。

冷蘭溪幽嘆一聲，放下手中的繃子：“額娘也不知自己這是怎么了，從得知周云梅死后，心情就怎么都高不起來！”

“為何？”

“以往，她與額娘爭寵時，我們二人雖常常鬧得面紅耳赤，恨不得立馬將對方踢出尚書府，可有朝一日，額娘真的如愿以償了，卻又突然發現，除了剛開始的時候，額娘高興一些外，之后，一走在曾經與她針鋒相對的小路上，就有種空落落的感覺，額娘當時還自嘲，自己是少了個勁敵，不習慣了，可當得知她被人害死的那一刻，額娘突然覺得很難過……對！就是很難過……”冷蘭溪輕嚼最后五個字眼，神色越發感傷：“……這些日子，額娘一直在回想，我們曾經針鋒相對的日子，雖然面紅耳赤過，口出惡過，卻也不失為一種樂趣，和打發在府中沉悶的良藥！”

蕭沫歆額頭滑下三條黑線，她能說，她是自虐成了一種習慣嗎？

“歆兒！你是不是覺得額娘很可笑？”冷蘭溪雖如此詢問，可不待她回答，已先行扯出一抹自嘲笑意。

是啊！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

明明少了個勁敵，可以得到老爺更多的關注，明明可以就此耳根清凈，可偏偏，又非要自虐的過不了自己心頭這關。

蕭沫歆稍稍思索一下，搖頭：“你與周姨娘這應該叫，相殺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