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不是在幸災樂禍?
“你那是什么眼神?”察覺他的目光有異,蕭沫歆一臉嫌棄道:“不管怎么說,我們也相處了一年……不對!十幾年,而像我這么溫柔善良的人,哪忍心讓她們被活生生的嚇死,最多,也就希望她們被嚇個半死罷了!”
墨子軒聞,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你的意思是,屬下該夸你善良了?”
“你若是愿意夸,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一聽!”蕭沫歆相當傲嬌,揚了下眉梢。
“……”墨子軒:“……當屬下什么也沒說!”
“可是你已經說了!”蕭沫歆不陰不陽,提醒他一個不爭的事實。
墨子軒不理她,眸光重新轉向自家主子:“所以,屬下猜測,蕭大人之所以會選擇站到王爺這面,應該與此事有著莫大的關聯!”
尉遲冥微微沉吟,頷首:“有理!”
“王爺!那需要再查的詳細些嗎?”墨子軒詢問。
“不用了!”
“蕭迪不是該跟尉遲寒在一起嘛,怎會好端端的跑回尚書府了?”尉遲冥話音落下的同時,蕭沫歆開口詢問。
她不相信,蕭恒會特地派人將蕭迪找出,然后,跟著周姨娘一同遣送至黛山祖宅。
他若真敢這么做,無疑是等于正面的得罪皇后娘娘。
“根據可靠的消息,蕭迪是跟尉遲寒和離后,才回的尚書府!”墨子軒如實道。
“靠!這才多長時間,她的本性就暴露了?”蕭沫歆吐槽。
雖說,以蕭迪自私自利的個性,必然不會跟著尉遲寒吃苦受罪,但這和離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前前后后加起來,怕都不滿二十日,她怎么著,也該撐一個月吧?
尉遲冥眉頭微微蹙了下:“注意胎教!”
蕭沫歆干笑:“一時激動,忘了!”
尉遲冥聞,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只能說,尉遲寒跟你阿瑪一樣,攤上了個不著調的女人!”墨子軒小聲嘟囔。
“有道理!”蕭沫歆煞有其事,附和點頭,下一秒,話鋒驀然一轉:“所以,我一定不能讓蕊兒,攤上個不著調的男人!”
“呃~~”墨子軒。
這話鋒轉的,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話說,你昨日因何事,把孫炳全給揍了?”蕭沫歆笑瞇瞇詢問,一雙戲謔眸光,在他身上轉啊轉。
墨子軒頭皮一麻,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爭風吃醋?”蕭沫歆明知故問,面上笑容,一時間濃的都快能溢出蜜汁來。
墨子軒下意識后退一步:“沒、沒有的事!”
“是嗎?”
“是!”墨子軒硬著頭皮點頭。
蕭沫歆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笑問:“那你倒與我說說,你是因何事,而揍了他?”
“……”墨子軒:“……屬下這是,打抱不平!”
“噢?我怎不知,孫炳全做了什么十惡不赦之事,需要你出手?”蕭沫歆的表情更加的戲謔,她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