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小姐！這天都黑了，怎么還沒有一處人煙？”難不成，她們今晚又要露宿在荒郊野外？

一想到這個可能，蕊兒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既害怕遇到壞人，同時又害怕遇到鬼怪。

蕭沫歆四下掃視一圈，并未在黑夜中，發現任何光亮：“再往前走走，如果還沒有人煙的話，我們就隨便找個地方，將就一夜！”

“……好！”

走了一日，此刻的她們，已相當的疲倦，但眼下，除了繼續前行外，已沒有更好的出路。

二人又向前行了兩刻多鐘，前方隱隱約約出現一抹亮點。

蕊兒瞳仁登時一亮：“小姐！那是燈亮嗎？”

“應該是！”

蕊兒聞，心頭一喜：“那我們快過去瞧瞧吧！”

“好！”

蕊兒在黑暗中，摸索著快步前行，好似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飛過去般。

蕭沫歆失笑道：“小心些，千萬別摔著！”

“奴婢知……啊……”話音未落，隨著一聲尖叫，蕊兒的身子，向前倒去，重重撲與地面。

蕭沫歆心頭一驚，忙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怎么樣？有沒有摔著哪兒？”

蕊兒痛的，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整張小臉，擰成一團。

蕭沫歆蹲下身子，將她扶坐與地面：“哪兒痛？我幫你瞧瞧！”

蕊兒抬起手掌，借著月光，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手心處的血絲。

蕭沫歆擰眉，自衣袖中取出手帕，為她細細包扎：“你說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走路都能摔跤？”

“奴婢是被什么東西，給絆的！”蕊兒懦懦解釋。

蕭沫歆向她剛剛行過的地方，掃視一眼，發現平坦的路上，竟然橫擺著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人若不是事先知曉，不摔跤才怪。

為她包扎好傷口，蕭沫歆動手，將她自地面上扶起。

“能走嗎？”

“沒問題！”蕊兒咬牙道。

蕭沫歆將她的手臂搭上肩頭，半架著她：“如果覺得腿痛，或是腳痛，就說一聲，我背你！”

“奴婢沒問題！”蕊兒堅定道。

身為奴婢的她，又怎能讓主子背，所以，無論有多痛，她都要忍著。

蕭沫歆不知她心頭想法，架著她，慢慢前行。

蕊兒只覺得，每走一步，便有種鉆心的痛，自腳踝處傳來，痛得她眼眶中的淚水，差點順著眼角滑落。

蕭沫歆很快便察覺到她的異樣，頓住步伐：“你腿傷了？”

“沒有！奴婢……”

“我想聽實話！”蕭沫歆截斷，她欲出口的謊。

蕊兒咬了下唇，清楚自己騙不了她，默了片刻，開口：“奴婢……奴婢的腳被歪著了！”

“我若是不問，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強撐著？”蕭沫歆還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瞧瞧，里面到底是什么構造，痛成這樣還要硬忍著？

“……”蕊兒垂首，不敢直視她責怪的眸光。

蕭沫歆敲了下她的腦袋，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上來！”

“不、不行……”蕊兒慌忙搖頭：“……就是一點小傷，奴婢可以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