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瀾尊跟顧輕舟聽的快要睡著了。

“趙先生呢？你有什么想法跟要求？”

一個女攝影師總算是想要問一問咱們的男主角了。

不然越聊越像是給林素語拍個人寫真集了。

趙瀾尊禮貌且溫和的回答：“我都可以。”

我都可以是世界最讓人抓狂的四個字。

好比你去吃飯，廚師問你要辣的還是不辣的，你說我都可以。去理發店，理發師問你想要理個什么樣的發型，你說我都可以。

把答案扔給別人去猜，萬一猜錯了呢？

女攝影師此刻的內心是凌亂的。

早知道就不問了，問了就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呃，看的出來趙先生是想順利林小姐的意思，那我是不是能理解，只要她喜歡，你都沒有意見。”

“嗯。”

趙瀾尊應了一聲，惜字如金。

女攝影師見好就收，不再往下問了。

另外三位本也有意想詢問趙瀾尊的想法，見此情景，也不問了。

因為很明顯的，人家大佬對拍什么風格壓根不在乎，不過就這位大佬的外在條件，披塊破布拍都好看。

林素語轉過頭看著趙瀾尊，“你都可以嗎？”

趙瀾尊忍著打哈欠的沖動對她微笑，“嗯，都可以，不過就是拍照嘛。”

最后幾個字的意思在林素語這邊翻譯過來就是：這點屁事都聊一個半小時了，差不多就得了。

林素語的美眸里蕩漾點火星子，臉上卻笑了起來，笑的格外甜，“說的是啊，不就是拍照嘛，你都可以的話，那我就盡情發揮嘍。”

趙瀾尊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她就對剛才詢問他意見的女攝影師說，“我這邊忽然想要一個點子，你看趙先生長的這么好看，穿女裝拍一組怎么樣？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