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語也只能緊隨其后了。

之后，保鏢上來，然后把岸邊的繩子給解開，又坐到了她們身后的位置。

小船沒有船艙，也滅有頂棚，就放著幾把椅子。

人坐在上面，隨著左右搖晃，有種隨時會掉進水里的感覺。

船夫在前面劃著，空氣里只有水紋輕輕波動的聲音，加上從那床頭到床尾的紅色燈籠......媽的，她們像兩個祭品。

林素語又被活生生激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江煙也不像剛才在車里那么活潑了，安靜如雞。

這里是哪里？

船要這么劃多久？

林素語環顧著周圍，紅光照影下，周圍什么也看不清了，像是被侵染了黑色墨汁，這層墨汁上，還飄著淡淡的薄霧。

這個時候再來點戲劇幽怨的唱一唱，就味就跟更足了。

她往后看了眼那保鏢，不放心似的問，“大塊頭，你是活的吧。”

保鏢：“......活的。”

林素語做出那我就放心的表情。

江煙本來挺怕的，今晚這個玩法她沒玩過，確實也被這鬼里鬼氣的地方給嚇到了。

但聽到林素語扭頭一本正經的問人家是不是活的，一下戳到了她的笑點，她噗的一聲笑了，“林總，你真可愛。”

林素語回，“你也很可愛。”

兩人說完，又各自沉默了。

船還在前景，從湖里劃入一片極窄的地方，兩邊的石頭手都還能摸到。

林素語翻遍了整個腦子，也想不出這是哪里。

開始的三個小時加上第二次的兩個小時，加起來五個小時，足以去任何地方了。

這里不是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