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搖晃了幾下,卻依舊還是空空如也。
那小二見狀,頓時諂媚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臉色確實不好看了許多。
能在京城開這樣一家酒館,老板沒點背景那能行嗎?
這京城里,自然是有一些人不是老板能招惹得起的。
但是小二每天見這么多人,自然也明白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那些惹不起的人中,沒有說過有這人。
現如今看這個情況,這公子倒是像是個吃白食的。
“我說公子,你剛才喝的酒,那價錢可不低啊。”
小二雖然心中不爽,但眼前這年輕男人的綢緞可是貨真價實的。
就算真的忘記帶錢,自己一個伙計也未必能惹得起。
只能是先說清楚,不行就請老板出來了。
年輕男人也是臉一紅,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還是不好意思。
只見年輕人一咬牙,便是將一塊玉佩給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這玉佩少說也能價值黃金百兩,今日便是先押在你這里。”
“等明日我再拿錢來贖,可能抵酒錢?”年輕男人說道。
小二在這酒肆里趕了多少年,自然也知道這東西那是好東西。
既然是好東西,自己肯定也不能怠慢不是。
“可以可以,公子這玉佩確實能抵酒錢。”
說吧,小二便是要伸手去拿那玉佩。
當然,這樣貴重的東西,小二自然不可能敢私吞。
若是這客人明日來取,自己私吞了,那這事情可就大了。
自己不死只怕也要脫層皮。
就在這時候,忽然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