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瑤反應了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臉騰得紅了。

“你不難受了是么？”

“難受。”

比剛才還多了一種難受。

“我看你挺精神的啊。”

顧寒夜慘淡一笑：“我就算病了，也還是個正常的男人。”

蘇玖瑤看他精神挺好，決定從他身上離開。

剛挪動身體，顧寒夜就趕緊摟緊她的腰：“你不亂動，我就能忍住。”

“顧寒夜，我不是很相信你。”

“我說了，第一次不能在這。”

蘇玖瑤看了他一瞬，覺得他現在這個樣子，大概也不會對她怎樣，于是也就不再掙脫。

“瑤瑤......”顧寒夜澀啞的聲音傳來，蘇玖瑤打了個哆嗦。

“以前我發燒，運動運動，出點汗就好了，要不這次也運動下？”

顧寒夜的手已經從她腰間滑向大腿，蘇玖瑤不由顫抖了下，蜷縮住身子，按住了他的手。

“瑤瑤......可以嗎？”

“不可以！那樣運動完，你只會更冷。”

顧寒夜頓時皺眉頭，瑤瑤是小醫生，的確會懂得很多生理知識，但她的老師是楚凌風，一想到有可能是那個男人對著她口述了這些，想想就難受！

他又想起來，玖瑤說過，她和那個男人曾經很親密，那男人每天晚上去看她，他們整宿整宿地待在一起。

真的只是給她看病？教她醫術？

顧寒夜的臉黑了下來：“瑤瑤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這都是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