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洐聽了,心里咯噔一下,當即伸手,掌心覆蓋在她眼睛上,“那就別看了,不看就不會痛了的。”
他很怕女人因為看到這道傷口,而記起什么。
所以他一直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再看,也用眼神催促護士,加快上藥和包扎的速度。
在男人凌厲地注視下,護士身體都繃緊了,速戰速決,沒一會就弄好了,然后收拾東西,趕緊從房間撤了出來。
傷口被紗布纏著,時念心口那莫名的痛意,也消失了,仿佛那扇裝滿痛苦的房門給關上了。
陸景洐之后出去了一趟,找到傅羽,將剛剛的情況告訴了她聽。
傅羽聽后,面色凝重,“應該是那道傷口,刺激到了她。以后再換藥,你一定要轉移她的注意力。”
她最后叮囑道。
陸景洐點了下頭,沉聲道:“我知道了!”
他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后深深吸了口,白色的煙霧縈繞在他眸前,讓那雙深的眼,越發顯得晦暗深沉!
沒人知道他此時在想什么,連最能看穿人心的傅羽也不能。
“我今晚得走了,墨爾本那邊的診所需要我。對了,那剩下的五百萬酬勞記得打給我。”
傅羽說完后,就翩然轉身離開了。
她在走出醫院的時候,竟然碰上了自己的前男友,看著依舊帥氣不減當年的男人,她的心竟還是不爭氣的加速跳動了起來,不過心理醫生慣會隱藏情緒,面色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后,踩著高跟繼續朝前走。
“小羽。”
男人叫她,淳厚的嗓音依舊令人傾心。
她停下腳步,扭過頭,淡漠地回了一句:“我和你沒那么熟,請叫我的全名或者英文名,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