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羨魚瞳孔一縮。

五年前.......

不會是她被催眠的時候吧......

詹姆斯醫生下面一句話，印證了她的猜測，“當初您患有嚴重的抑郁癥，有自殘還有自殺傾向，是傅先生送你去了我師兄的咨詢室，我有幸見過你一面。”

而那時候的姜羨魚瘦骨嶙峋，躺在病床上，渾身自殘的傷痕，眼神空洞無神，沒有一絲對生的渴望。

而那位傅先生，并沒有比她好到哪里去，一身狼狽，猩紅了一雙眼，周身凝聚著陰沉的戾氣。

姜羨魚張了張嘴，抬起的眼眸里滿是晦澀，“您的師兄是？”

“司伯研。”詹姆斯說，“赫赫有名的催眠大師。”

對上了。

和安東尼太太說的對上了。

安東尼太太說她是被司伯研催眠的，而眼前這個詹姆斯醫生也說在司伯研咨詢室看到過她......

再思索詹姆斯醫生的話，姜羨魚心里隱隱有個猜測，呼之欲出。

催眠她的不是傅臨淵的父親，而是傅臨淵。

是傅臨淵讓司伯研催眠了她。

是因為她有抑郁癥嗎？

“少夫人！”

她險些站不穩，玄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陳橋不是傻子，聽了詹姆斯的話，隱約也猜出什么，擔心的看向姜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