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疼痛，慕瑤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不一會，凌亂的頭發都汗濕了，緊緊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腿上鮮血直流，狼狽不堪。

她冷笑一聲，“可惜，白清卿那個廢物，沒有把hiv病毒注入傅臨淵體內，讓他逃過一劫，不然他現在只會更痛苦吧？”

“是嗎！那你多替他嘗嘗有多疼吧！”

姜羨魚話落，揚起手里的刀子又在她腿上扎了好幾刀。

慕瑤已經疼的沒有力氣喊了，臉色白色白色跟一張紙似的，就是眼里的恨意還是那么濃，不曾消減一分。

“你這么大費周章把我抓來，又這么折磨我，讓我猜一猜，是不是二少弄死了傅臨淵，所以你才這么氣？”她直接哈哈帶下出聲，“我就知道，老天不會總是眷顧一個人，總的眷顧眷顧我一下，大仇得報，就是爽啊！”

大仇得報？

她跟傅臨淵有仇？

姜羨魚從她話里得出信息。

玄霜搬來一張椅子放在干凈的地方。

姜羨魚緩緩落座，長腿翹起，看向慕瑤，“我倒是很好奇，傅臨淵到底跟你有什么仇，讓你這么恨他，不惜臥底在我身邊那么多年？”

她忍不住猜測，“我跟他之前就在一起的事情，你早就知道？”

慕瑤看著姜羨魚，臉色難看極了。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他殺了我母親，我不該恨？不該找他報仇？可他那樣的人尤其是我能輕易報復得了的，那就只能潛伏在你身邊，等待時機。”

她惡狠狠地說，“你倆離婚，我以為我沒機會了，準備要抽身離開，可誰知那個男人再次愛上了你，死活不愿意讓你走，那我就只能繼續待在你身邊，時不時給你們倆使點絆子，制造點矛盾和誤會，讓他煎熬讓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