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一個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洗了澡出來，叫了早餐吃了些，蘇零月摩挲著手機，給余晚陽打電話：“阿姨好一些了嗎？等會兒我去醫院看她。”

余晚陽的聲音倒是沒有幾日那么疲憊了，但依然還顯得微啞。

他不想讓她來。

并不是他對她有什么怨恨，而是，余母這幾天情緒很不好。

每每看到他，不是打就是罵。

如果這種情況下再看到蘇零月，他吃不準會發生什么事。

一邊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一邊是自己暗戀喜歡了多年的女人，余晚陽嘆口氣，說了實話：“我媽，情緒不好，你要來的話，我怕她會傷害你。”

蘇零月一怔，明白了。

眼底迅速凝上了水霧，此時此刻，任何話都是多余的。

只輕聲說道：“我知道了，那你......保重身體。”

離開江城的事情，她依然準備著。

她暫時的服軟，也讓江初寒放松了警惕，以為她以后就乖巧了。

市場部不是她愿意去的地方，她反正也就是江總的金絲雀了，有資格矯情。

干脆就請了假，又去了孤兒院。

孤兒院里沒有人了，院長奶奶也不在了，她這才記起，應該是被余晚陽安置好了。

給余晚陽再次打了電話，要到了地址，蘇零月去了江城最好的療養院。

陽光正好，秋日正濃。

樹影婆娑之下，院長奶奶安詳的坐在躺椅上，正在曬太陽。

蘇零月走過去，輕輕的一聲：“奶奶。”

老人睜開眼，看到是她的時候，臉上展放出喜意：“你來了，月月。”

只是幾天沒見，老人的狀態，顯得有點不太好。

蘇零月擔心，但馬上又彎腰，扶著老人起來：“奶奶，你最近身體怎么樣？”

“哎呀，挺好的嘛！這么大歲數了，活一天都是賺一天嘍！”

院長奶奶樂呵呵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蘇零月略略放了些，把帶來的營養品放下，又陪著奶奶聊了會兒，中午吃了飯。

離開之前，她去找了療養院院長，跟院長聊了聊，請他們一定要盡心照顧奶奶，她一有時間就會過來的。

院長自然是連連答應。

療養院不是盈利機構，但如果錢到位，會給最好的服務。

許是跟蘇零月之間的關系有緩和，哪怕是市檢來查帳，江初寒的心情也是不錯的。

石汀總算是略略松口氣。

等市檢走后，石汀把蘇零月的行蹤報上來：“跟余醫生有過通話，蘇秘書想去醫院，但被拒絕了，之后，她去了療養院。”

如果她乖一點，江初寒不是不允許她有私人空間。

與余晚陽的聯系......最好就不要了。

“你去一趟醫院，找最好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