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明說完了這番話，蘇玖瑤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想到死去的郁惠，她內心十分沉重，對于楊啟明的復仇，也多了一些理解。

原來，在這個輕浮浪蕩的男人的心里，也有一份想要守護的感情，也有他想要堅持的正義。

至于林輕輕，所謂蛇蝎心腸的人，大概就是她這個樣子了吧。

但她知道，比起她發出的這些感慨，內心受到強烈震撼的人，其實是顧寒夜。

她看了一眼顧寒夜，他給自己點了支煙，深吸了一口，長嘆了口氣。

蘇玖瑤默默把小白抱到腿上，輕輕撫著它的背毛。

小白被煙霧嗆到，打了個噴嚏，蘇玖瑤也跟著打了個噴嚏。

顧寒夜去把窗戶打開了，煙霧便順著窗戶飛了出去，室內進來了涼絲絲的空氣。

這時楊啟明說：“顧少，上次在訂婚宴上我說過，我救了蘇小姐那一次，讓她沒有被林輕輕的詭計陷害，我希望將來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我記得。”

“現在我只希望你把林輕輕交給我處理。”

顧寒夜點了點煙灰，“這不可能。”

“她那種女人，你犯得著保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