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夜又想起她醉酒后說的那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秦北川其實也算是個“壞男人”。

難道她真正喜歡的，是秦北川？

還有明禪寺遇見的那個阿姨，口中的男朋友，是不是也是指秦北川？

這么想著，顧寒夜的臉色越來越沉。

沉吟片刻，他撥通了老管家祁叔的電話。

顧寒夜是被祁叔看著長大的，聽說祁叔年輕時，很受女孩子歡迎。

也許他該問問祁叔。

“祁叔，女人都喜歡壞男人？”

“少夫人愛上壞男人了？”祁叔當即十分上道地問。

顧寒夜拿開手機，看了一眼屏幕，這老家伙是不是太聰明了。

但是無奈，自己確實沒有任何戀愛經驗，而據說祁叔當年也是萬花叢中過的男人。

他把手機重新放回耳邊：“你先回答我。”

“少爺，的確如此，”祁叔便認真說道：“女孩子都喜歡強勢一點的男人。”

“我算么？”一向自信而果決的顧大總裁，此時也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之中。

偏偏祁叔嘆了口氣，說道：“少爺你在公司是很強勢，但你對少夫人是不是太有禮貌了點，紳士是好的，但處處紳士，會讓人覺得你無趣的！”

誒？是么？

顧寒夜反思了一下自己，他對蘇玖瑤一直很尊重，偶爾逗逗她，但從不越界。

難道他真的應該主動做點什么？

“那我該怎么辦？”

祁叔清了清嗓子：“少爺，這還要我教你么？”

怎么商場上那么叱咤風云的人物，如今如此的......慫了呢！

祁叔真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

“少爺，那方面，你得主動，不能等著人家女孩子來找你。”